“哇这个时候就不要彩蛋了退一万步说哪怕你像散兵那样攻击性强一点呢——”
这么温柔更令人悲伤了啊qaq——
千秋默然了一瞬:所以你居然一直都觉得我的攻击性不够强吗?
那很溺爱了。
温柔这个词到底是怎么用到形容我身上来的,纯滤镜么。
“姐姐……姐姐和我已经再见了。——总之那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千秋终于艰难地把自己的尾巴拔了出来,无语地用尾巴尖尖拍过面前三个人的头。
“不要再哭了,你们没发现现在还是我在安慰你们吗?”
倒反天罡!能不能走一下正常的流程!
“呜呜。”穹qaq,“不然千哥你发个任务我们吧不然我这心里不得劲儿啊!”
怎么会一直、一直都在放下——就和看到丹恒、景元、刃的时候一样,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你自己难道不会觉得有意难平吗?
“。”身为局中人反倒比他们更置身事外的千秋真心实意地,“不然你还是先去把仙舟的任务清清完呢?我只想快点去黑塔空间站……”
“呜呜好的我这就去不管怎么说谢谢光锥但是哥你下次能出点幸福的吗我有点遭不住了……”
“……彳亍口巴。”
……虽然我感觉最后的效果应该也不是你想要的那种……
唉。
那个什么欢愉就不能努力一点吗?按理来说你现在应该也没什么太大压力了啊……
——完全没有自己的欢愉命途出得有多悲悼伶人的千秋如此想 ,决定自己回头还是去看一下墙的另一边那个什么公司到底做了什么。
至于现在,他看看被留在原地的丹恒再次忍不住叹了口气:“所以你们居然还是一起看的吗……”
“……嗯。”丹恒还是轻轻抱着他的腰,刚才就保持着的贴贴姿势——
该说不说,一直没说话的这个人才是贴得最紧的,虽然动作很轻,但又实在严丝合缝,就好像真正存在的蛇一样、缠上了就不准备再放开。
千秋不知道是不是龙性大发(?)、居然感觉这个姿势确实挺舒服且安抚的:“……蛋黄老师。”
“……?”丹恒有些茫然地抬头看他。
怎么这么叫我……好吧你喜欢怎么叫都可以我都不介意。
“你不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有点不符合人设吗?”
然而其实丹恒耳后一直都是红的,感觉随着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的亲密接触,整个人也有要红起来的趋势……但是依旧没有要放开手的意思。
嗯。所以终于进化了?
千秋居然觉得并不奇怪——这其实才应该是“龙”的样子吧?
“……不可以吗?”丹恒失落地松开了手,“抱歉……”
千秋戳了戳他的脸,懒得用力、直接保持着龙尾的状态直接坐在他腿上,连带着尾巴也非常丝滑地缠上他的大腿:“你们都说了什么?”
“……”丹恒的脸也红了,却没有推开他,而是小心地伸手扶住他的腰,然后缓慢地和他解释了一遍他们之前所谈论推论出来的东西,然后安静地等待着千秋的思考。
……这种时候反倒完全没做什么了。
这种完全亲密的,近乎呼吸交缠的姿态已经让他感到足够满足,他压下了心中似乎永无止境的贪婪。
那些过度的渴求,是因为连一点也没有得到满足所以才会如此放肆。
“大差不差吧。”千秋的神情有点诡异,但还是给出了肯定,
“……算了,如果穹今晚不回来的话,你再见到穹的时候,让他把真理姐姐的那两张光锥还给我。”
总之这些背景故事就是非常丝滑地嵌合到了这个世界的世界观里面……关于的前世的那一部分在经过模糊之后也没什么违和感。
欸其实真要算的话连妈妈都能扯进来……有点bug但是可以解释。
不过千秋主要是觉得那个宇智波发源于自己的说法很有意思……毕竟忍者再如何外来文明,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融合之后,也基本上成为了他们星球上的一员。
更不要说大筒木辉夜姬当初吃下了千秋所化的果实、与其中的星球能量融合,也就是说忍者其实都能算是传承了祂、祂们的能量。
因果逻辑还怪通顺的嘞。
不过有些太过丝滑了,想起来反倒细思极恐。
以及,现在联系穹感觉对方会在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