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个同行的人。
加上崔余年,几个人叽叽喳喳的就下山去那家新酒馆了。
这个新店的氛围可谓是热火朝天,因为这里有两个老板,一个是中原人,另一个是西域人,台上的舞者也都是西域人。
西域人很少有定居在这里的,大部分都在跑商队时路过这里停下做买卖,但是他们热情奔放习俗开放,很快就跟这片城区的酒客关系热络了。
见到迟言确一行人,这位异乡老板很热情的打了招呼,用不太熟练的中原话说着新店开张送菜啊,给他们上了两盘下酒菜。
迟言确觉得挺新鲜的,酒馆舞台上还有西域衣着的舞男舞女。
“真奔放啊这西域人。”崔余年如此评价他们的衣着。
“对啊,胸上裹块布就跳起来了。”另一个修士啧啧两声。
“那是人家的特色服装好不好,西域多热啊。”迟言确反驳他。
“我天,药王谷不也在西边吗他们也穿这些吗?”
“没有啊我记得药王谷的人都裹得很厚实。”
“这酒真甜,是葡萄酿的吗?”
“对啊,刚才掌柜还跟你说的这是葡萄酒你这就忘了。”
几个少年嘻嘻哈哈的喝着酒,聊天说笑。
等他们酒意略起的时候台上的舞者也跳完了两曲,这时音乐突然变得舒缓暧昧,有的客人开始发出
“唉,要来了。”
“嘿嘿,我就等这个呢。”
一句句神秘的轻叹。
还不等几人打听打听什么要来了,一男一女衣着清凉的舞者走到了他们这桌。
“客官,要奴家陪吗~”女舞者柔肠百转的手里拎起来他们的酒壶就要往迟言确身边靠。
“唉唉唉,别过来别过来,我不要我不要,你去陪别人。”
迟言确吓的立马站起来跳到一边。
女舞者差异了一下,这个少年明明长得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竟然拒绝了她。
“公子~真的不要吗?奴家只是陪酒不做别的~”
另一个男舞者过来以后发现这桌看起来都是直男立马叫了两个女同事过来。
这下场面变得越来越混乱了。
没有下次
迟言确看了一圈四周,捞起来不停往后撤的崔余年和桌上剩的酒。
而后用力的拍了拍这个舞者的肩膀。
“妹子,我俩是给不用你陪了,先走一步。”
崔余年狠狠的瞪他一眼,在女舞者震惊的目光中跟他一起走了。
“你才是死给,污蔑我名声。”一出来他就给了迟言确的胳膊一拳。
“嗷,给咋了,歧视同性恋小心挨打啊。”迟言确笑嘻嘻的过去跟他勾肩搭背的往回走。
他也没说给的对象是谁,那个舞者想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吧,无所谓了。
“其他人呢?不管了?”
“我看他们挺享受的,不破坏他们的好兴致了。”迟言确撇撇嘴,晃了晃手里的半壶酒,听声音剩的还挺多。
“你还要吗?你喝两口我再带走?”迟言确觉得崔余年今天算是被他坑了,于是慷慨一波。
“滚吧你,不喝了,喝饱了已经,找的什么破地方来之前你没问问有啥服务吗?”
“我去,没人跟我说啊,都说来体验一下肯定不亏。”迟言确大为委屈,他可是听说有好酒和新奇东西才来的,没想到是这个新奇法子。
“这种酒楼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被查了。”崔余年剔了剔牙,吐槽道。
“万一人家跟官府关系好呢?”
“我去,我直接跟你师尊讲讲这里啥情况,再说你非要去体验一下拦都拦不住你看看这酒楼明天还能不能见到。”
“唉唉唉,断人财路下辈子投胎当猪啊,你可别瞎说,我啥时候去过这酒楼了坐过,我就买了壶酒。”迟言确赶紧捂他的嘴巴,快要走进众生门了,师尊那无处不在的招风耳听见了了怎么办。
实际上他用不着捂崔余年的嘴,卿扶愁早就通过他手指上的戒指听的一清二楚了。
还好迟言确当机立断的跑出这地方了,不然卿扶愁下一秒就要沉不住气的出现在现场把人抓走。
“还不让我说,你这个千年大祸害,你师尊打死你都算为民除害了。”崔余年依旧嘴上不饶人,他今天晚上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他对这种地方都毫无兴趣,而且他师兄跟他讲了过早破阳元修炼会没劲的,等元婴了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