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傅沉渊和金佑呈说话的模样。
虽然傅沉渊现在铐着手铐,怎么看都不占优势,可他的气势倒像是占尽优势。
傅沉渊的视线落在金佑呈身上,他穿着黑白条纹衬衣,袖口卷至小臂位置,露出小臂,领口解开两颗纽扣,露出他之前亲过很多次的锁骨。
他尤其喜欢在上面留下红痕,记得之前在别墅里边的时候,他还在金佑呈的锁骨上倒酒。
金佑呈瘦,所以锁骨窝特别明显,装酒也能装得稳稳当当的。
越是看着,傅沉渊越是口渴,他突然很想喝酒,特别想喝金佑呈锁骨窝装的酒,很甜很解渴。
宋时礼看他盯着金佑呈看,再次挡住他的目光,“警官,麻烦你们带傅沉渊去检测一下。”
他就不信傅沉渊的脖子上真的有金佑呈的dna。
金佑呈也感觉到了傅沉渊目光,他觉得特别奇怪。
在他的认知里,傅沉渊是那种特别高傲自大的人,他从来不会把谁放在眼里,他以为两人分开后,傅沉渊也会直接把他当作路人甲。
可现在,傅沉渊不仅没把他当作路人甲,甚至还想把他送进监狱,傅沉渊是在记恨他吗?记恨他先和他说了分开?
听到不该听的
可是傅沉渊明明不爱他,他先说分开又有什么关系?
金佑呈想不明白,傅沉渊这样折磨他,他就不能和他分开吗?
或许对于傅沉渊而言,这是他第一次被人先提分手。
毕竟以傅沉渊的背景和外貌,追他的人如过江之鲫,他却没有接受。
更别提分开了,所以傅沉渊心底肯定是觉得不服气的。
在傅沉渊心里,就算要提分开,也是他提才对。
要是知道傅沉渊会有这样的想法,那他应该让傅沉渊先说分开的。
可是,当时在那种情况下,斌子都有威胁了,他根本等不到傅沉渊先说分手。
因为他先提分手,所以傅沉渊生气了,现在还要送他进监狱。
金佑呈特别无奈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看着傅沉渊,忍不住道:“我们私下和解好不好?”
他看过同样的案例,两人有感情纠葛,警察一般建议私下和解。
傅沉渊应该是不服气,觉得他先他一步说分开,觉得自尊受辱,丢脸了,想找回场子。
傅沉渊就是这样任性、脾气差。
宋时礼听到金佑呈要和傅沉渊私下协商,他立马就不同意,“佑呈,你别怕他,我是人证,你不要和他私下和解。”
宋时礼本来就对傅沉渊印象不好,这下子更讨厌他了。
傅沉渊这么闹腾,就是冲着金佑呈来的。
金佑呈要是和他私下和解,傅沉渊还不知道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所以他看不下去。
金佑呈的生活已经很艰难了,他好不容易才离开傅沉渊,总不能再把自己搭进去吧,而且傅沉渊这个人,阴晴不定,性子那么古怪记仇。
万一傅沉渊对金佑呈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那金佑呈该怎么办?
宋时礼不想看到金佑呈再次被傅沉渊伤害,他第一次这么心疼、可怜一个人。
此时此刻的宋时礼,已经想要打破自己的原则,想动用家里的关系,把傅沉渊关进去。
“和解?”傅沉渊轻哂,他眼里只有金佑呈,根本没有听到宋时礼在说什么,只觉得宋时礼特别吵。
“是的。”金佑呈知道,傅沉渊就在等他这句话。
果然,傅沉渊等了好一会儿,才道:“既然你想和解,那我就答应你。”
傅沉渊舔了一下干燥的嘴角,其实他已经想好和解的方式了,他想喝酒了,但是缺少装酒的容器,而金佑呈的锁骨窝刚刚好,可以装酒。
“我们出去谈。”傅沉渊伸手,示意警察打开手铐,随后又侧过头看向金佑呈,“我们单独聊几句。”
“傅沉渊!你不要太过分。”宋时礼没想到傅沉渊这人做事如此卑劣,还单独和金佑呈聊几句,肯定在打坏主意。
“你真的很吵。”傅沉渊朝金佑呈走过来,话却对着宋时礼,“你跟过来也可以,要是你听到不该听的东西,可别说出来,因为我担心他会害羞。”
他指的是谁,他们三个人都心知肚明。
不就是金佑呈么?
宋时礼知道,金佑呈也能猜到。
但他不想跟傅沉渊浪费时间,
“我们出去。”金佑呈握紧拳头,他只想赶快解决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