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事快讲。”
&esp;&esp;王阿沫一只脚踏进厢房就闻到了空气中阴精味道浓烈,长期在军营的训练眼睛如鹰,隔着屏风也能看见两副身躯在床榻上交迭。王阿沫皱了皱眉,随后伏身行礼,&esp;“回禀殿下,信报来言,赵家并非动身去安西,而是转道回京。”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太乐侯,与本宫玩起了声东击西。传令下去,让埋伏部队掉头。”
&esp;&esp;“是,殿下。”
&esp;&esp;消息是他送进去的,令是太子发的,从此刻起,这件事就跟他没有关系了。他只是送了一条消息,旁的事,是太子自己做的主。
&esp;&esp;他告诉自己这些,然后在心里搁下了。
&esp;&esp;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月亮被云遮住了大半,影影绰绰的。

